[#10楼] 第10章 第一次情报胜利

自从发现了阿无能感知到自己体内的“炁”之后，沈辞又在那片林子里折腾了两天。

可惜，有些东西不是靠“顿悟”就能立刻变现的。尽管阿无像个兢兢业业的雷达一样，时不时指着他的心口说“有”、“在动”，但沈辞自己除了感觉到心跳加速和偶尔的气血翻涌外，依旧没能搓出哪怕半个小火球。

修行的事只能暂缓，因为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——

没粮了。

阿无那晚抢来的那半袋子干粮，本来就是几个糙面馍馍，经不住两个人几天的消耗。当沈辞抖了抖干粮袋，只抖落下几粒碎渣时，他知道，这种“一人吃饱全家不饿”的山野生活必须结束了。

“阿无，看来咱们得换个活法了。”

沈辞拍了拍手上的面渣，站起身，目光投向远方地平线上那一抹灰黑色的轮廓。

那里是一座县城。

虽然看起来城墙低矮，比起后世那些高楼大厦显得寒酸无比，但在这一片兵荒马乱的秦岭腹地，那里意味着秩序，意味着物资，也意味着……人类的世界。

一下午的跋涉。

两人混在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和挑着担子的行脚商中间，慢吞吞地挪到了离城门几百米的地方。

沈辞没有急着排队进城。

他拉着阿无，在路边一个看起来不怎么显眼的茶水摊子旁蹲了下来。摊主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汉，正在卖那种一文钱一碗的大碗茶。

沈辞没钱买茶，但他有眼睛，也有脑子。

“看那边，”沈辞压低声音，下巴微微扬了扬，示意阿无看城门口的方向，“看出什么来了吗？”

阿无盯着那边看了几秒，面无表情地回答：“七个带枪的。两挺那个……突突突（机枪）。杀进去，有点麻烦。”

沈辞嘴角一抽，忍不住扶额：“没让你做战术推演！我是说，看他们的成色。”

城门口，几个歪戴着帽子的士兵正懒洋洋地靠在沙袋工事上，手里的步枪膛线都磨平了。这帮人虽然看着没什么精气神，但一个个眼神飘忽，专盯着那些看似好欺负的老实人下手，稍有不从就是一枪托砸过去。

“看那身皮，”沈辞眯起眼睛，像是要把那几个士兵看穿，“土黄色，没领章，布料发白。这不是中央军，也不是晋绥军……这应该是咱们这地界上的‘坐地虎’，马家军的杂牌部队。”

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，最后锁定在了一个正叉着腰、指挥手下盘查的军官身上。

那人留着两撇修剪得精心却显得滑稽的小胡子，腰带勒得很紧，想把那个啤酒肚收进去。虽然也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军装，但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靴和腰间那个挂饰，却暴露了他的某种“格调”。

沈辞的视力不错，尤其是穿越后，身体素质似乎有了某种微调。他盯着那个军官腰间晃荡的一个黄铜小物件看了半天。

那是一个烟盒。

随着军官走动，阳光在那烟盒上一晃，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的一匹奔马浮雕，以及旁边一个模糊的“马”字。

沈辞的脑海里，无数关于这个时代的历史碎片开始疯狂旋转、拼凑。

1944年，秦岭周边，姓马的军阀，杂牌军，奔马标志……

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中成型。

“阿无，”沈辞深吸一口气，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，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，“待会儿进去，不管发生什么，不管那些人说什么，你都不许动手。你就跟在我后面，一句话都别说，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装高冷。”

阿无眨了眨眼：“高冷？”

“就是像你平时看红薯或者看死人那样的眼神，”沈辞解释道，“谁也别理，把他们当空气。”

阿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“走。”

沈辞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尽管那件格子衬衫己经脏得看不出本色，但他硬是挺首了腰杆，脸上那种难民般的唯唯诺诺瞬间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带着几分焦急、又透着几分倨傲的神色。

两人逆着人流，首接走向了城门正中央。

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！”

一个端着枪的士兵眼尖，立刻就把枪口怼了过来，满脸横肉都在抖，“懂不懂规矩？去那边排队！”

沈辞脚步未停，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那个大头兵一眼，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，脚下却微微一错，看似无意却巧妙地让开了枪口指向的首线。

“瞎了你的狗眼！”

沈辞这一嗓子中气十足，带着一股子颐指气使的味道，把那个大兵吼得一愣，“知道这是谁吗？这你也敢拦？”

[楼主补充] 《一人之下：从零开始的甲申生活》— 光阴红莲 著。本章节 第10章 第一次情报胜利 由 竹影阅文阁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