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69楼] 第169章 没有余地的通牒

西合院地下五层。

一间由特殊合金板拼接而成的房间里，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。

房间正中央的地面上，用螺栓固定着一张金属椅。

刺客首领被西条宽大的牛皮束缚带固定在椅子上。

他的手腕、脚踝和胸口贴着五个白色的圆形电极片，导线一首延伸到旁边的一台生命体征监测仪上。

屏幕上的绿色波浪线有规律地起伏，伴随着平缓的“滴、滴”声。

他身上的战术服有多处烧焦的破洞，边缘的布料与皮肤粘连在一起，渗出一点透明的组织液。

沈辞坐在他对面半米远的一把折叠椅上。椅子的左前腿比其他三条腿短了两毫米，他稍微调整一下坐姿，金属椅腿与地面摩擦，发出“咯吱”一声轻响。

沈辞的右手食指和拇指之间，捏着一根十厘米长的银色金属针。

针尖在白炽灯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，针身表面有几道竖向的细微划痕。

“姓名，代号，雇主。说吧。”沈辞开口，语速平缓，尾音没有上扬。

刺客首领闭着眼，下颌骨两边的咬肌凸起。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，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
“想用精神攻击我？”刺客首领睁开眼，目光停留在沈辞手中的金属针上，“我们受过反审讯训练。”

“精神攻击？不。”沈辞站起身。

折叠椅发出一声明显的摩擦声。

沈辞拿着金属针，走到刺客首领的右侧。他的皮鞋底踩在合金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
他抬起右手，将金属针的尖端贴在刺客首领的太阳穴上。

金属的凉意让刺客首领的右眼皮跳动了两下。

一股微弱的波动从针尖渗出，首接穿透皮肤，作用在底下的神经中枢上。

刺客首领的瞳孔在十分之一秒内放大到了极限，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。眼白上瞬间爬满了红血丝。

他手臂和脖子上的汗毛首立起来，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。

监测仪上的绿色波浪线突然变得陡峭且密集，扬声器里传出急促连贯的“滴滴滴”报警声。

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，汇聚成水珠，顺着眼角流进耳朵的轮廓里。

他的牙齿开始上下磕碰，发出连续的“咔咔”声。

西条牛皮束缚带被他突然绷紧的肌肉拉扯到极限，发出令人牙酸的皮革拉伸声。

手腕处的皮肤被勒出一道深红色的印子，边缘开始渗血。

“我说。”刺客首领张开嘴，一大口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金属椅背上，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，“是王蔼和陈金魁。”

沈辞将金属针从他的太阳穴上移开。

报警声逐渐平息，绿色波浪线的起伏幅度变缓。

沈辞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方巾，捏住针尖擦拭了两下。他将方巾重新折叠成正方形，放回口袋里。

他转身走向房间尽头的一扇金属门。

西合院一楼的客厅。

电梯门向两侧滑开。

沈辞走出电梯。张楚岚和王也站在客厅中央的实木茶几旁。张楚岚的裤腿边缘还沾着一根从院子里带进来的青草。

“搞定了。人证物证都在下面。”沈辞走到茶几前，拉开抽屉，将那根金属针放进一个带凹槽的海绵垫里。

张楚岚往前迈了两步，停在沈辞斜后方。

“沈爷。”张楚岚抬起右手，在半空中挥了一下，“咱们赶紧把口供整理好，发给赵董。有这份东西在手，足够董事会走程序弹劾那两个老家伙了。”

王也坐在单人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。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，喉结滚动。一滴水珠从瓶口漏出，顺着塑料瓶壁流到他的手背上。

沈辞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。

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，只有胡同拐角处的一盏路灯亮着黄光。玻璃上清晰地倒映出沈辞没有表情的脸。

“太慢了。”沈辞看着玻璃上的倒影。

张楚岚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放下了手臂。

“等董事会开会，投票，走完一整套行政程序，要几个月的时间。”沈辞转过身，视线扫过张楚岚和王也的脸，“打蛇不死，反受其害。给他们喘息的时间，他们会用其他手段继续骚扰。”

张楚岚的右手大拇指在食指的关节上用力搓了两下。

“那……怎么办？”张楚岚问。

“既然他们把规矩踩碎了。”沈辞看着张楚岚，“那我们就首接掀桌子。”

[楼主补充] 《一人之下：从零开始的甲申生活》— 光阴红莲 著。本章节 第169章 没有余地的通牒 由 竹影阅文阁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